再来拜访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有好些日子不曾见到晋宁了。
听了三翠的禀报,她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的迎了出去。
晋宁还是老样子,一身男装,却束着简单的女子发髻,浑身上下,自有一份勃勃英气。初七请她坐了,笑道:“怎么这些日子都没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哪里有什么事儿!”晋宁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是随驾去打了一回猎!”
她才一抬起手来,初七倒是不由的吃了一惊,不成想晋宁的掌心竟贴了老大的一块膏药。
“你这手是怎么了?”初七微微蹙眉的拉住晋宁的手,轻轻按了一下,问道:“随驾打猎受伤了?”
她口里虽是这样问着,但心中却觉得倒是没什么可能的。既是随驾打猎,她一个女子顶多在一旁看看,又怎会受了伤,而且还伤在掌心!
晋宁被她一按,不觉拧了眉,“哎唷”了一声,叫嚷道:“小姑奶奶,你下手轻些!”
其实初七哪里会下重手,听她这样叫唤,自然明白这会她可是伤得不轻的:“还知道疼?怕疼就该小心些,哪个姑娘家一天到晚这里是伤那里也是伤的!”
晋宁听她这样埋汰,不由撇撇嘴道:“谁又不知道疼了!那日打猎,若不是遇到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韩嫔,我又怎么会遭这份子罪!”
一说到这个韩嫔,她倒是气得咬牙切齿的:“御苑的驯马师说那白马还不曾驯服,性子烈,劝着她不要骑。她偏仗着自己出身武勋世家,精熟马性,非要在皇兄跟前露这个脸。谁料那马还真就惊了,旁边的人又没个准备的,若不是我反应快,她早该被摔死了!
第一百零四章 木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