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道:“毕竟这个官夫人做事太不干净,竟留了这么大个祸患下来。若是换了我那嫡母,定不至如此!”
他且说且笑,眼中却满是寒霜。
晋懋原指望他同病相怜的感慨一番,却不料他竟说出这话来,只得无语的拿了扇头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姜煜桓则若无其事的笑笑:“这故事倒长,你也真是有本事,才这几天,居然就将这么长一条陈年的老裹脚布给打探了出来!”
被他们二人噎了一口气,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晋懋没好气道:“你们两个全没半点同情心的……”
“不过是两厢情愿,当初做了私奔的事,她必该想清最糟的结果。”花有重轻嗤了一下,撇嘴直入正题道:“你是不是找着慕容致远了?”
晋懋固然颇有本事,但这事毕竟已过了二十多年,若无当事人亲口供述,断难这般清晰明了,细节分明。
“他如今已在徐州明智寺出家为僧,我的人找到他后,他问知了情况,叹了口气,提笔给我写了老长的一封信。”晋懋叹息着点了点头:“说起来,这人写的一手好字,文笔也极佳妙,若不是他因这事而心灰意冷,我倒有意想聘他做个幕僚,好生提拔他一回!”
他在妩月楼见到盈朝,心知其中必有缘故。一面使人过去源城,一面却细细向妩月楼的玲珑问了她救盈朝的过程。
玲珑自是不敢瞒他,将所有事情一一说了,晋懋便又使人溯流而上,向各船家打听,这一打听,果真便问出了慕容致远的下落。
听他这惋惜的意思,姜煜桓不觉淡淡道:“如今你虽没聘到慕容致远,却平白得了个官闻景。虽没经太多人事,嫩是嫩了
第一百零八章 其中隐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