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受不了日日有人上门逼债,出门还要被债主调戏几句的日子,寻了一天晚上,自个儿上吊死了。
他自己想想,也觉得这债,自己是还不清了,便悄悄儿的将女儿送到城北的舅舅家,说是暂住几日。那舅舅本是不肯收容的,后来想着妹妹尸骨未寒,毕竟不忍心,将人留下了。
女儿一走,他自己便觉得了无生趣了,索性自己除下腰带,也上了吊。
他原以为女儿在娘舅家,自己若死了,她娘舅少不得是要照顾一番的。却不想女儿心里记挂着他,赶早儿又从娘舅家偷偷跑回家来看。大门才一打开,便见着她爹挂在房梁上。
这女孩儿当场就呆了,连门也不及阖上,便怔怔的站在门口。隔壁有人见她家大门敞开,便各自来看。
这一看可了不得,也不知是谁多了嘴,午时前后,这家子的门便被债主堵了个结实。房子是早押了的,地也没了。
原先众债主之所以还肯借债,正是看中这读书人的妻女生的好,不管是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仆妇,还是卖到娼门里头,都还值些钱。
这刻见这一家已是家破人亡,眼看再不下手,自己所借的债便要打了水漂了,自然争执不下,闹个不休。
初七听了一会,已觉不耐,便向刘牛招了招手,低低的说了几句。听了她的话,刘牛却是原地愣了一下,愕然的指指自己,满脸不信的道:“我……我来说?”
“那是自然!”初七重重的点了点头,含笑的看着他道:“你嗓门比较大!”
见初七这样说,刘牛也觉得是这个理。不由挠了挠头,有些紧张的咳嗽了两声,张了张口,却还是没说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巧施妙计(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