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徒弟跟前都并没有服侍的人,他若专为阳阳找个人来服侍着,未免厚此薄彼,对其他弟子也不好交待。
但如今人是初七找来的,他自然也就没了原先的那些顾忌,因此他也就很爽快的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段莺儿便跟着初七。她出身在小户人家,自小身边也有过一个丫鬟。但因着祖母的生病,让她的家道一落千丈,丫鬟也全卖了,日常的家务也都是她们母女二人操持。因此她做起事来,极是干净利落,看着比初七倒还更能干些。
初七这些日子也一直在默默的冷眼观察着她,段莺儿的脾气很好,不多言不多语的。加之她父亲原是读书人,又只得这一个女儿,自小儿便教她念书,因此也算是个懂识文断字,能写会画的主。
因她祖母生病之事,闹得家中贫寒,她更是同着母亲日常做些女红针黹贴补家用。经她手做出的衣裳,针脚细密精致,所绣的花儿也是活灵活现。初七得了她在一旁帮手,做起衣裳来,更是事半功倍,心中对她不觉更多了几分欣赏与喜爱。
正因如此,故而当段莺儿主动提起要签一张卖身契给她时,初七却还是笑着摇头拒绝了。她要的只是一个她不在时可以帮她照顾阳阳的人,只要有心,知道感恩图报,那就够了。
至于那些为段莺儿还债所花的银子,因她如今已不缺钱了,所以花着倒也并不觉得如何心疼。
而这些日子以来在自己的努力下,阳阳拙见对段莺儿表现出来的异样好感,也让她心中暗暗开心。
西岭山的生活很是安逸而悠然,忽忽之间,便已过去了二十来天,天气更觉凉爽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源城来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