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喝的酩酊大醉,并在房中大叫大骂,他说非但我看不起他,伯父伯母也一样看不起他,他难道就真的中不了举,上不得金榜……”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并不真想经商,他只是希望伯父伯母还有我,能够好好鼓励他一番,让他继续考下去。可是,我知道的已经太晚了。第二日,他愤懑的走了,且从此再无消息。大约过了半年,他才又回来,身后却跟了一群要债的人。原来他根本不会经商,手边却又有大笔的银子,这世上从来不缺帮闲凑趣之人,秦楼楚馆,赌坊酒楼又是无底之洞,不过半年,便将数万银子折腾一空,还欠下大笔赌债。”
“伯母被他气得吐了血,却还不得不变卖家产为他还债。眼见家中日益萧条,他却还是死性不改,两位老人家再也受不了打击,很快便相继去了……伯母临去之时,只是拉着我的手,垂泪不已,她说,是她误了我,她对不住我的娘亲……”
柳书颜轻轻的说道,眼底泪光盈盈,显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二老去后,别宴才得了消息,告了丁忧自京城匆匆返家……”柳书颜接过初七递来的帕子,轻轻的拭一下眼角的泪痕:“之后的事儿,你也就都知道了!”
初七默默了一下,轻声道:“柳姐姐,我不该提起你这些伤心事儿的!”
柳书颜拭去眼中泪水,摇了摇头,温和笑道:“不,是我自己愿意告诉你的。初七,你不知道,我原以为我这一生,也不会愿意与人提起这些事儿,而这些事儿,也终将烂在我心里,陪我一辈子。直到今儿说了出来,才觉得心中真是舒服了许多,也终于放下了!”
说罢了这话,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