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坚持和自尊。
再说花有重见她神情逐渐趋于平稳,已知她心情平复了不少,因道:“初七,这封信由我来回,岂不比你自己回要来的好许多!”
闻言,初七抿了下唇,她对花有重的行径甚是不满,但也明白,即便是自己接到了这封信,所做的反应也不外如是。
“花有重,这事你既然已做了,我也不想太过计较,但我依然想说,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初七慢慢的说着,脸色依然难看得紧。
花有重爽然笑道:“这是自然的!”
他与初七自幼相识,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也足以让他了解初七有些执拗而不失理智的性情。初七是个独善其身的人,她关心她所关心的人,又因为她所关心的人而拥有了太多的顾虑,这些顾虑使她无法放下,只得随波逐流。
但她在情感上的理智,却又让她不会将自己陷于两难之境。就好比对官闻景,她就从来没表现过一丝犹豫,自也就不会平白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坐!”花有重指着身边重又说了一个字。
初七微微犹疑片刻,还是坐了下来。二人静默了一下,都没有开口。半晌,初七才终于受不住这种沉凝与僵硬,只得随口找了话来问道:“你早就认识晋懋?”
花有重一笑:“晋懋也是行之书院的学生!”
初七啊了一声,冲口道:“这么说,我们在行之书院时,他也在?”
“那是自然,不过他每年在行之书院待的时间有限,而且也并不同书院同窗一起上课,因此闻景并不认识他!”花有重简单的解释着。
“原来如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强盗呀强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