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花瓣便也随之飘零。沈别宴正陪着柳书颜在院子里头散步说笑,眼见初七来了,便自笑道:“呀,初七丫头到了,可要我回避?”
初七见他也在,倒是不由一怔,旋即笑道:“早知沈先生也在,倒是我该回避才是!”沈别宴与柳书颜虽极恩爱,但因人在京城,他从前交游又颇广,一些必要的应酬也不能不去,因此平日陪着柳书颜的时间也并不甚多。正因如此,初七才会时时过来陪着柳书颜。
进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柳书颜不由莞尔一笑道:“瞧你们两人说的,索性你们便都回避了,留我一个在这里罢了!”
说着,又走上前牵了初七的手,笑道:“听说你今儿有客来,怎么这么快便送了人家走了?”
初七听见有客来这几个字,不由自主苦笑了一下:“还没走,不过已用不着我招待了!”她不欲再说这些,便岔开话题道:“我令三翠送来的衣裳,柳姐姐可还喜欢?”
这厢柳书颜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沈别宴已看出初七神情有异,便在旁笑道:“你做的衣裳,哪有可挑剔的!不过就是不知那个客究竟是谁呢?”
初七见沈别宴追根究底,不由苦笑,抱怨道:“沈先生,你怎么就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沈别宴见她神色苦涩,心中不免一惊,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只哈哈笑道:“人谓碎碎平安,这砂锅么,迟早是要破的,我倒是觉得迟破不如早破!”
他这一番已有所知的话一说出来,柳书颜自然也明白了其中怕是另有隐情的,不觉峨眉微蹙,在旁附和道:“却是哪个不速之客,竟让我家初七这般的不自在?”
见柳书颜也加入了逼问
第一百九十章 另有隐情(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