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开始呻吟,这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发出来的声音,就好像一个昏迷的垂死之人会自己发声求救一样,霍格想起了小旅馆里无处不在的呻吟声,难道那些人也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吗?不对,那些呻吟声是很愉悦的,和自己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有着极大的不同。
身体的温度似乎全部集中到了体表,与冽泉对抗着,霍格知道,如果现在身边有一锅滚烫的开水,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进锅里,哪怕被煮得皮脱肉嫩也不在乎。
就在霍格开始想象那锅开水时,他忽然觉得开始热了。
这同样是大脑的小把戏,一个人在极冷的环境中会莫名奇妙的感觉到热,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霍格居然冒汗了。除了热之外,还有极度的痒,痒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感觉,远比痛可怕得多,他开始抓挠自己的皮肤,抓得是如此用力,仿佛想要直接抓到骨头上去一样,可是霍格此时的皮肤仿佛是一层老树皮,怎么抓也抓不开、抓不破,大量的体内废弃物随着霍格指尖的搔掐从皮肤内涌出,从石桶水面的出水口流出。
在寒冷与躁热,剧痛与**交替的折磨中,霍格度过了人生最难忘的几个小时。
之后零出去了一趟,带了些新鲜的果实回来给霍格吃,然后开始讲述他在两百多年中所见到的人与事,两百多年的时间,零看到了太多丑恶东西。
人活一世,遇到的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呢?或许有很多人会认为是好事多,可惜这是错误的,人之所以会认为遇到的好事多,只不过是因为好事往往意味着重大的、有利的转折,更容易让人记住而已。
零看到过太多的坏事,虽然
第七章 凛冽人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