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楼还有仍有一个客人没跑,而是坐在原地发呆,看起来像是对刚才她的言论有些意见。
“喂!”红发女子向霍格喊了一声。
“嗯?”霍格抬起头,看到是那个冲动、暴躁的女人,心中不免开始打鼓。他估计自己打不过这伙女人,但逃是肯定逃得掉的,只不过饭还没吃,实在不想惹麻烦。
“你发什么呆?难道我刚才说错了?”红发女子大声问道。
“我听不懂。”霍格耸了耸肩,《人体》这本书里有一些关于生育的知识,“性”对此时的霍格来说只不过是一种为了繁衍而进行的活动。
红发女子不相信,霍格这个年纪的男性哪一个不是满脑子的这类东西?但是她又没办法对霍格的这个“谎言”进行反驳,只好瞪了他一眼,回过头去与同桌的人说着话,继续吃喝起来。
霍格偷听着她们说话,想知道红发女子是不是在和佣兵们商量着对付自己,听了一会才知道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松了口气,同时也知道了这个佣兵团的名字——芥末佣兵团。
这个名字是有独特含义的:想吃芥末,又怎么可能不流几滴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