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厚得像是鸵绒地毯,踩上去让人有一种不安的心跳。
靠左面墙壁上堆放着几十只黑沉沉的樟木箱子,近百幅镶着金框的巨大油画乱七八糟地斜靠在箱子上。
飞刀有些诧异,不由放缓脸色的取笑道:“嘿,面包,你的狗鼻子失灵了吧,这里怎么会有人?”
面包忽然一个加速,身体窜起扑向那堆油画,双手猛然抓起其中的一幅,将它抽了出来。
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正从金色的画框上缓缓滴落,画中人是一个少女,脸上就像抹了一层面粉般的,白得让人从心底发怵,嘴唇猩红,眼泛诡异,而在她的左手中则抓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只见这人满脸惊骇之色,双手挣扎的握住少女的手臂,痛苦的身体扭曲成一团,血就是从这个人的咽喉上流下来的。画面色彩鲜艳无比,栩栩如生。
突然间,画中少女的唇角勾起,对着面包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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