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直视无涯,目光清冽,彷如一下看到无涯心里。
逍遥子前辈说的是啊,既是作恶之人,我取其元神,便是用其灵源赎其罪,有何不可!无涯暗想自个若能如此快意恩仇,也不枉修道一场,心中既有所想,这脸上也难免露出了些豪迈激昂之色。
逍遥子是已历万载之人,怎会猜不出无涯心思?当下哈哈大笑道:“娃娃,三绝小友将你托付与我,我怎敢有负所托?老道曾对三绝小友说过,自碎元婴不算奇,便是绝脉也可修道,此话绝非老道妄言。”
自服下绝道丹后,无涯就断了修道的念头,但胸中一口不平之气,始终难消,加之挂念黄姑儿,极渴望此生能与她再见上一面,故而表面看似微澜不惊,实质心中时时翻腾不息,苦不堪言。前些日,空空师尊虽也提及道脉可复,不过,此番话从逍遥子前辈口中说出,更令无涯难耐意动。
无涯一双眼热切切望向逍遥子,长揖道:“请前辈明示,有何妙法可修复小子道脉?”
“只需重塑肉胎,道脉自然完好如初。”
重塑肉胎,若无大乘期的修为,便只有重入轮回一途,无涯站起恭恭敬敬向逍遥子叩首道:“小子但求前辈成全!”
“哎,娃娃,老道我只不过是几缕残魄,又非大罗金仙,怎会逆转阴阳,白骨生肌。”逍遥子摆手不受。
一会说绝脉修道非妄言,一会又说自个无重塑肉胎之能,这逍遥子前辈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无涯心里越发糊涂,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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