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又嘿嘿淫笑道:“听闻这聂无涯容貌甚美,本座倒心痒难熬了,观主,随本座去一观吧。”
白云观一处偏殿中,无涯正悠然品茗,一会,低声吩咐几句后,龟不同带着火灵儿领命而去。
一旁伺候的道童自觉眼前一花,殿中便少了一人,正奇怪,就见无涯也准备慢慢步出,赶紧上前道:“尊客是否想到处游赏一番?小道可为尊客带路。”
话未说完,道童一只手却已伸到无涯面前。
这白云观竟浊俗如此!无涯暗自叹息,也不与道童计较,用点金术,将身后桌上一块镇纸点成金条,递给道童:“我自个转转就可,无须劳烦了。”
“尊客请便……”道童也不推却,夺一般接来,丝毫不避讳无涯,把金条放在嘴里便咬。
啧、啧,无涯默默摇头,走出偏殿。
百年岁月早已抹去了烟熏火燎之迹,无涯一路行着,一路看着,不知不觉已来到当年清风道长的居所。
这座大殿当年只被毁去一半,前殿依然是旧貌,就连那道心本善四字的楹联也是当年所写。
楹联上隐隐有一片黑红色的痕迹,这便是自己的血吧,无涯定定望着,耳边依稀传来自己当年的声音:从此山高水长,我即是我,与白云观再无半分瓜葛!
无涯抬头远眺后山孤峰,没看见什么风景,只有血、只有冲天的火光,一如百十年前黄姑儿与自己诀别的那日!
无涯眼中的温情骤然隐去,渐渐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