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已变得无话可说。冯昭仪借口说晚上崇韬歇在春华殿,她要去准备,告辞回去了。我也未挽留她,我自己也有得头疼呢。
老实说,自从龙红袖的事之后,我就有些怕见皇后,总怕看见她哀伤绝望的眼神,尽管她曾经指使推我入水。她现在称病不见人,我用不着天天给她请安,殊不知我心里是大大舒了一口气。
刚才对冯昭仪的同情和对珠儿的怜惜,使我一时冲动答应了冯昭仪去见皇后,却不知我此刻已是暗暗有些后悔了。可既然已经应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心情变得有些烦躁,禁不住又咳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的。噙香正好进屋,见状连忙奔过来轻轻给我顺着背,抚平我喉中的燥意。
等我稍稍平伏下来,她才去一旁暖炉上黄铜汤盅里倒出一碗冰糖雪梨糖水,试了试冷热,才伺候我喝下。自从我病了之后,含章殿我的寝居里就随时都备着热热的止咳平喘的药或者糖水。我嫌刘为扬开的方子药太苦,那味儿也不好闻,熏得整个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所以大半时候倒是糖水之类的居多。
噙香在我旁边的绿缎小锦凳上坐下,眉头紧锁地道:“小姐,你病了都十几天了,药倒是吃得不少,却总是没什么起色。“
我喝完最后一口,这冰糖雪梨的味道不错,滋润清甜,我意犹未尽地放下纯银刻花汤碗,不经意地说:“已经好些了,刘为扬的医术不错,我没有晚上咳得睡不着了,也没有一咳就肺疼了。“
噙香闻言没了声音,踌躇半天,才鼓起勇气问道:“小姐,刚才昭仪娘娘哭些什么?我们在外间都听到了,小姐你是不是心软,答应了昭仪娘
第七十一章 怎生休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