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披着衣裳,摇摇头,道:“窗子开了,有点冷。”漱玉忙转身去把开了的窗子关起来。
我睡了好半天,颇觉骨痛腰酸,便趿拉着半旧绣鞋起身想走走。打开门,夜色深重,却远远听见有歌声伴着笛声,隐隐约约传来,笛声呜咽,歌声伤感,婉转惆怅之极: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这歌声美到了骨子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苍凉与明知末路的无望企盼。
我悠悠想着,是啊。每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都曾有过这样的遐想,想着未来的夫婿是何等温文尔雅,令人沉醉。歌中的男子却又有几个女儿家能幸遇呢?所以,大多也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罢了。到得最后,徒剩愚妄沧桑。
我被歌声吸引,不由觅着歌声慢慢找过去。延禧宫后有一小片林子,密密种了一片玉兰。这个季节玉兰自然都没了光秃秃一片。
我站在林外,歌声还在继续,就是从玉兰林中传来。漱玉怕鬼拉着我不让我进去,我懒得理会,甩开她径直朝着林中走去。
漱玉终是不敢一个人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幽禁广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