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睛,好久没这么舒服了,进了宫算起来反倒是禁足这段日子最是惬意自在了。
不用大清早就去给皇后太后请安,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也不用跟那些无聊的妃嫔应酬,唇枪舌剑。
晒着晒着,就听见漱玉呀地一声,我懒懒问道:”怎么啦?“
漱玉撅起嘴,不快地道:”这件猩猩毡的羽缎斗篷那日主子在梅树下被枝条刮了一条口子,叫针黹房拿去缝补,都好几日了还不来,看,这衣裳还在这里呢。“说着举起手中那件大红的羽缎斗篷朝我扬了扬。
如璧刚被贬入冷宫之时,众人皆以为我会被迁怒从此失宠,那个时候我背上有伤,崇韬虽然好几日没来,也是因为我和如璧的感情,怕彼此见了尴尬心烦。人虽没来,补品汤药还是源源不断地送进延禧宫,那些拜高踩低落井下石的倒也不敢小虧借机踩低我。
可自从我被禁足之后,众人看崇韬总也没来过含章殿,一开始倒也还好,渐渐地就开始怠慢推诿起来。这羽缎斗篷也就是这般。转眼两个月时间过去,我背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只留下了浅浅一道痕。那份恩宠却已像这伤势一样,消失无痕。
漱玉还只管不高兴撅着嘴喋喋不休地说着,含霜怕我听见伤心,忙以眼色止住她。
我看见了含霜的眼色却也装作没看见,笑着道:”不过是一件衣裳,有什麽打紧?破了就破了,穿其它的就是。反正天也渐渐热了,穿不着这东西了。所以针黹房晚几天也没关系。“
漱玉见我笑着这麽说,也不敢再说,嘟哝几句也就算了。
晚间吃过饭,我叫进小意子来叫他去打探打探崇韬今晚歇在哪里,小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含章卧春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