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件衣裳，也算是天意。”
我更加心酸，泣不成声。如璧轻轻抬起手，温柔地为我拭去泪：“妹妹，你别哭。听我说，你看窗外”
说着她举起手指向窗棂已烂了大半的朱色窗子。窗外是一片荒草地，寒冬的时候只剩下几根枯草在寒风中摇曳，可时近春天，枯草丛中隐约可见几点浅绿浅绿的草芽儿随风摆动，映入眼底。
我心中一震，不知不觉止了泪。如璧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春天来了，希望也就来了，一荣一枯自有定数，何必悲戚？你的路还很长，不要为了我苦了自己。只可惜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其实进宫之后都是你在照顾我。”
我喃喃道：“一荣一枯自有定数？不，那害你的人为什么没有报应？她的枯在那里？”
如璧摇摇头，不以为意地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我谁也不恨，甚至是婉淑仪。她也很可怜。”
我艰难的开口：“她已经走了。”
如璧愣了愣，随即笑道：“走了也好，正好在前路等等我，与我做个伴。”
我心里堵得发慌，听她这般笑谈生死，更是难受。
如璧很平静地开口：“明月，你自己一个人以后要小心。把皇上赏我的酒给我吧，我该走了。”
我心狠狠一抽全身僵硬，说不出话来。如璧只是含笑平静地看着我，她的表情看得我心里一悸，忽然觉得心里好慌好慌。
如璧看我倔强地不说话，笑着摇摇头，扬声道：“噙香漱玉，我知道你们在外头，把酒拿进来。”
等了半晌，门应声而开，噙香漱玉早已哭得一塌糊涂，噙香端着一个红木
第一百三十三章 玉碎（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