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暗自咬牙,笑道:“明儿知错了。”崇韬意味深长地拍拍我的手,“你是朕最疼爱的妃子,朕不希望你轻重不分公私不明,才冷落了你。其实,也是希望你能静下来之后反省自己的任性。好在,你没有让朕失望。”
说完,便笑着来亲我的脖子。我没有闪躲,即便心里已然冷得像冰,比呆在御水河不知疲倦地抚琴还冷。
夜深了,崇韬在我身边已沉沉睡去,我却依然睁大眼睛毫无睡意。久别重逢的夜,他很兴奋,我却只觉得腻烦。
睡在身边的这个人,原来根本不是我以前以为的那样。他,不是我的良人!想起他先前说的那些话,即使我现在裹着锦被,屋里燃着火盆,仍然觉得浑身发凉。
他在我身边,鼻息微微,温热的身体提醒着我不是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我实在心里不痛快,便披衣起身,坐在桌边。燃了大半夜的巨烛已快燃尽,只余长长的焦黑的灯芯和一大滩烛泪。我随手捡起银剪子剪去焦黑的灯芯,烛火一闪,又重新明亮起来。
漆黑的夜簌簌地下着雪,雪花落在地上有轻微的叹息。子虚现在在做什么?是拥着娇妻美梦沉酣吗?还是如我一般辗转难眠?
我本不愿争斗,只愿平静生活,但事与愿违,偏偏要卷入这不死不休的争斗中来。死去的人已解脱,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煎熬下去。
想起刚才崇韬侃侃而谈的时候,我便想起婉淑仪临去时要我问他的话,“我死了他可会有丝毫难过?”这话还有必要问吗?我已不忍心问他。
女人们对他的死心塌地,换来的只是一句“弥天大罪”“任性”,情何以堪?!
第一百五十章 翠华香冷梦初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