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钟,竹子却明显觉得不得劲,浑身上下没力气,她估算了下自己喝的量,如果说一小杯是半两,那么她大约喝了半斤。她又觉得自己特实在,每杯都满满腾腾喝下去,不像有的客户,端起杯子时洒一点,放到嘴边洒一点,一饮而尽时又留一点,实际上下肚的也只有二分之一强。
她对白酒产生反感,暗中发誓这辈子不再去酒吧,无论是男人一位一百二女人一位八十、只提供两种畅饮啤酒的bb,还是雁荡路上有小资情调的b ,统统都是祸害人肠胃的坏东西。
于是她找了个服务员在身边伺候着,每喝杯白酒,服务生就自觉地给倒上被茶,竹子小口小口抿完,又是下杯酒到的时候。竹子一刻不停,又混了半个来小时倒也没事。
酒的劲道从一个小时后开始发作,服务员很有经验地加快了添茶的频率,但竹子识相地知道自己快了。醉白酒的感觉很厚道,像被个暖和的男人包裹着,全身上下都发热。
过了会儿,发热的感觉更加清晰,竹子觉得胸口酸涨酸涨的,害得她一个劲儿想捶胸顿足,却又只能忍住。
她想自己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名女中豪杰,但她却不想做女中豪杰,宁可做大家闺秀。如果是大家闺秀就不需要在这种场合同客户喝酒红脸,而只需要在房子里给夫君缝衣衫。她想假如花木兰知道现代的女中豪杰是要会喝白酒,也许花木兰也会选择做林黛玉。
竹子却知道自己不能醉,她只能硬撑着。因为她一旦醉了,那么她无论之前喝了多少,是一两还是半斤,吴明达都不会记得,他脑子里记住的只是.b.电气有个销售,女的,同他喝了顿酒,醉了。她可不想让吴明达觉
第四部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对白酒有经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