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可以缝。”
“家里没有麻醉药。”
“没关系。”
“……”
乔伊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上棉质的袜子,正被什么液体一点一点浸湿。
……那是她的血。
她手上的伤口,太深了。
……
他忽然向左,一把把方向盘打到了底。
刺耳的摩擦声从车轮下传来。
“你赢了,李文森。”
她的手松开了,垂在地上,已经完全用不上力,血一丝一丝从她的指尖流下来,滴落在车里的地毯上。
但他就像没有看见一样,轻声说:
“你赢了,你用你自己威胁我……是不是七年过去,我还是你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个陌生人,甚至没有办法改变你,哪怕最小的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