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引人注目的大家伙。林浩和姜老在其人的注视下,认真地看起了这块巨大的原料。
皮子上一点脏也没有,那些隐隐的深色,在打灯后透着绿意,越到光线的末端,绿意越浓。这说明色是活的,扎入到里面,而不是表面上这么一小层。而不显深色的地方,打灯和深色的一样透,至少二分水,表皮的颗粒极细腻,水头很长,看种水表现,至少糯冰是有了。姜老和林浩都一句话不说地看着。
现在看来,这一块的肉很难垮掉,需要赌的,就是这里的绿是满绿还是飘绿。有绿的地方,和没有绿的地方,打灯的水头一样;这说明两处的皮壳可能是一样的厚薄,却出现深浅不一的感觉,那么极有可能是因为浅色底下是白色,而深色下面是绿色。
林浩在不同的部位敲了敲,声音也都差不多;他又不动声色地拿着手电,将它贴在表皮上,再慢慢提起,仔细地看表面的变化。有时原料的皮太薄,灯一打就把表皮全吃透了;这种看法的好处,就是利于看清皮的厚薄。在深色的表面和浅色的表面,光圈的变化有一点不太一样,这说明皮的厚度还是略有差别的。
这样的差别极其细微,不是常年地看,很难找准。林浩现在相信,满绿的可能性很大。姜老也在看,用的同样的方法,但他显然不能拿准是满绿还是飘绿。
看了半天,余云峰也有点不耐烦了,便问二人:“诸位,看好了吗?这一块我打算五百万起,一百万一加吧。”
林浩回到刘诗云身边,低声对刘诗云说:“满阳绿冰种的可能性很大,最差也是糯冰。最高出价可以五千万。”
姜老沉思良久,才对钱文正说道:“我不能确
十九 愿赌服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