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可以继续住。
他去美国,以自己现在的资产,就是不工作,也可以过得很滋润,他准备在加洲买个小房,享受那里的阳光。
一边想着,他一边拉开了车门。
发动车子,正准上路,驾驶室的后面突然伸出一双手,一节软钢丝猛地套住了钱文正的脖子。
钱文正的双手死死地去扳脖子上的钢丝,他从后视镜中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绞动着手中的钢线。
他知道太多的事情,张琳当然不可能让他活着。
他的心一寒,但却喊不出声,张开嘴,发出的也只是“嗬,嗬”的嘶吼声。脖子处传来的巨大疼痛让他忍不住挣扎,但少年看起来有点瘦弱,但他的力量比钱文正想象的大多了,他并不停手,继续绞动着手中的钢丝,直到那钢丝死死嵌入钱文正的脖子中,他才拉开车门走下车,将车门一关,看都没多看一眼身后,就钻入了旁边的一辆甲壳虫。
钱文正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辆甲壳虫似的,但他的痛苦很快就从颈部流传开来,肺部就像要炸开一样,他拼命想解开那钢丝,但是越慌乱,越做不到。
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传遍全身,他从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脸色已经是青紫的,窒息的痛苦是极其可怕的,没有人能够忍受,钱文正双手还在死死地卡着钢丝,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脚不自觉地拼命地在车中乱踹。
一个从身后路过的中年男性听见了车中的响动,脸上浮起轻浮的微笑。
“车震呢。玩得够爽。”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开,忍不住多看了前窗一眼,原本以为会看见什么香艳的镜头,却只看见驾驶室里一
三十九 最后的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