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人们也不会拒绝接近林浩,更何况林浩似乎颇有亲合力,这也带给大家不少好感。
一群人天南海北地闲聊,从政治谈到生意,谈到学术,上流社会就是如此,必须要学会他们的谈话方式,才能在其中如鱼得水。
这种社交活动的重要用处之一,就是扩大自身的人脉,这对一名商人的生意和地位来说十分重要。
就在林浩与其他人聊得正欢的时候,孙士奇也拿着酒杯,来到了妻子杜云诗的身边,在外人看来,二人只是随意地闲聊,夫妻之间的那种家常的闲话。
孙士奇低声说道:“刚才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什么情况?”杜云诗低声问道。
“有人拿着注射器,在我去洗手间时拦下了我,还试图把它扎到我的脖子上,幸好有人跟了进来,及时拦下他才救了我一命。”
“是谁?”
“林浩。凶手我已经让保安送去警方了,可能是解天明干的。”
孙士奇和解天明二人作为支持率最高的两名竞选人,自然不可能看对方顺眼,而在洗手间里,孙士奇通过杀手的表情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还不死心吗?”杜云诗皱了皱眉头。
孙士奇耸了耸肩:“只要我死了,他也许还能成为新的长官。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低调处理。”
杜云诗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欠了林浩一份不太好还的人情。”
“说起他,”孙士奇又回想在洗手间时林浩冷静得有些残酷的眼神,“我怀疑他真的只有十八岁吗?至少我在十八岁的时候,看着像一个十八岁的男孩,而他总让
三十一 晚宴(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