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周识德的屋中四处翻找。
“继续给我找!”他怒道,“你既然已经和对方联手,一定有他出卖情报的证据,查他的账户,查他的通信记录!”
“你查吧。”周识德低头坐在庆边,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我并没有做什么,我的清白没有人能够抵毁。”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人走近了周识道,俯耳低声说了些什么,接着将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递给了周识道。
周识道低头看着,转身对着周识德冷笑,将纸条递给了周识德:“你说你是清白的,看看这个户头,你说你是清白的,那这五笔共计六千万的港币是哪来的?”
周识德一愣,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那张纸条,果然打印的是他的一个账户中的存款信息,二十天来,果然有人一共打其中了六千万港币。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周识道阴沉着脸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好栽赃啊。周识德仰面朝天,心中苦笑。他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以致于两头都没有讨得好处。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他,也能出这宅子一步。”周识道冷冷地说着,带着众人起身离去,重重地关上了周识德的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