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这也不奇怪,毫无疑问,他上边有人,和传言一样。”林浩敌道,“在内地,没有裙带关系,很难做到一个行业的龙头。”
“林先生,”陈海忽然说道,“我们香港地产界,多年来虽然有点混乱,但是一直保持着一种平衡,我们担心这种外来的力量会将其打破,林先生,以你对内地地产界的了解,我们该如何做?”
“柳宏他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在内地,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搞垮一个人,一家企业,但在香港,他的实力不可能充分发挥,但是他绝对是个有野心的人。”
林浩这几句话清楚明白,枊宏这人容不得人,也不能被容下。
现在林浩刚刚在香港地产界发展,他可不希望现在的大好形势被顺兴地产破坏,指出柳宏的危险性,是有必要的。
陈家父子刚要再说道,林浩摇了摇头:“我还没说完,我现在也有一个计划,你们可以看看是否可行,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我的公司已经在香港立足,我想再往大陆发展,与顺兴地产竞争,多少能够牵扯一下他投入香港这边的精力。”
陈家父子对视一眼,眼中纷纷露出满意的神色,这也正是他们找林浩来的原因。
四个人,在饭桌上都露出了不语自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