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抹了把眼泪,将母亲的遗体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找来树枝,与花弄影一道挖起墓穴来。江心月看见两人吃力的样子,忙跑过去帮忙。谁知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呵斥道:“别人的事,你少操心。”
江心月一听这话,哪里还迈得出脚步,只好恹恹地扭着裙带,退回到母亲身边。羊牧野装作没听见,只管闷头挖着墓穴。江心月远远看着,一时间默然无语。
两个时辰之后,江寒玉功行一个大周天,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功力。而这时,羊牧野和花弄影也葬好了曲还音,正跪在坟前拜祭。江心月朝母亲小声道:“娘,我们去拜祭下曲婆婆吧!”
“我身为堂堂寒月宫宫主,怎能去拜祭昔日的叛徒。”江寒玉语调冰冷,断然拒绝道。骆霜华心知江寒玉放不下架子,于是道:“小月,你娘和师伯有不便之处,你身为晚辈,拜拜倒是无妨。”江心月见母亲没反对,于是来到羊牧野身旁,朝坟头深深鞠了三个躬。
江寒玉朝骆霜华道:“师姐,咱们走吧!”说完,也不理会别人反应,径自而去。骆霜华于是叫江心月道:“小月,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吧!”江心月应了一声,转头想唤羊牧野和花弄影同行,却被羊牧野拒绝道:“你们先走吧!我还想陪陪娘。”江心月无奈,只得对花弄影道:“影儿,咱们日后汴京见喽!”
花弄影颔首道:“你放心吧!我会去找你玩的。”江心月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两个过命的朋友,追随母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