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员外砌坟头。七尺青石陵,五丈黑土地。天昏昏,地暗暗。风雨乱神州,权贵纵马游。人命似儿戏,任民血汗流。豪门不尽屋,饿殍入殓苦。世上谁怜我?却是我怜人。”
“好一句世上谁怜我?却是我怜人。”李煜心生悔意,不由感慨道:“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不似那月缺了还能再圆。”
江永清揶揄道:“当你高高在上时,眼里有的只是荣华富贵,身份地位,那里会想到这些疾苦的百姓?先生现在悔悟,虽说挽救不了你的国家,但多少还是让人欣慰的。”李煜见江永清如此说,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公孙婷指了指离去的夫妇,比划道:“你瞧他们,一下子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了。”江永清笑道:“人一但有了希望,精气神自然会好些的。义父说过,治病光用药是远远不够的,让病人精神好起来同样重要。”
“真乃至理名言,不知江大侠的义父何许人也?”李煜随口问道。江永清叹了口气,淡淡道:“我义父就是先前那位老哥提到的花神医。”
李煜不住点头道:“难怪,难怪。当年小周后得了怪病,遍寻金陵名医也无人能治,最后还是被花神医一副药给治愈的。说起此事,江大侠父子对鄙人夫妇可谓恩同再造啊!”江永清笑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三人找了家小店,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又继续上路。街角处突然闪出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仔细一看,竟是别理和莫信。只听那别理道:“我说瘦子,那书生的玉佩可是个宝贝,咱们看来还得再废番手脚。”
莫信点头道:“不错,是宝贝咱就不能放过。只是这骗人实在是件费力的事,你瞧刚才,把我哭
第三十六章 皇帝词人 第二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