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陌不知道为什么这待了十多年的神殿竟然冷得怕人。凤神像遥遥立着,底下趴着的是它的祭祀,伤祭祀的是它的血裔。他只想嗤笑,凤神凤神,你当真是值得我信仰的神么?
这逐渐冰凉的身体就是拜你血裔所赐,为何是她叛了你,却是我付出代价……你想我怎么样,杀了你的血裔还是自己?现在我的手很脏,可是玷污了神圣的你?
殿内长年昏暗本来早就习惯了的,只是那个人出现了,为了她出祭风次数多了,他竟然看不清台上的凤神雕像。还是说,因为动摇了,所以不想看清?
凤神像居于高台之上,沧陌爬得很吃力,早就凝固的伤口又裂了开来。于是台阶也红了。待到终于上了高台,他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重重地瘫软在台上,有什么东西恪在胸前激得他一阵咳嗽。
借力翻了个身,沧陌从怀里掏出那个恪到的东西,绿光一闪,铃声飘荡了开来,混同嘴角的笑一起扬起,苦涩地荡漾。
玉铃。
祭祀和神侍的玉铃看似一样,内在却是完全不同的。他的迎神曲只能用他的玉铃,所以他进不了凤宫了……那时气急想摔了两人的牵绊,结果却终究是砸了祭祀的那个。
叮——
鸿,沧陌死了你会跟着死对不对?所以他爬着回了祭风。只是回了祭风又如何,剑伤无治,****无解,四念虫牵绊,沧陌靠对你恨又能走多远?
叮——
凤神如尔,你的血裔你打算怎么维持!难道你放任你的血脉的命牵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上?放任唯一的血脉就此消亡么?
叮——
祭祀在祈求,你
情为殇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