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甩袖,袖间银光数道射像对面,逼得七音与禁卫统领闪身跃开连退数步才踉跄站定。
“你没打算要命是不是?你的情是用命来还的愧疚是不是!”
话是拉近了几乎贴上脸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叶步影不适得伸手推开沧陌的胸膛警觉四周状况——这种情况下这个人发什么疯!
推不开,她干脆揪着他衣襟凑了过去:“不是我不想要命,你这样捣乱我迟早没命!”言罢再推开,发现还是被锁着行动,不由恼怒道,“不杀你,不要你当我奴仆,为了你救祭风,为了你我与摘星楼反目在所不惜,沧陌,我这一月证明得还不够么!”
魂魄归一,她理得清那是什么情感,却不想沧陌完全不信,这一月处处以奴仆自居,处处尊敬到了极处。这已经磨光了她的耐性!
沧陌敛眸沉默,不知不觉松了手,几次张口却终究没有发出声响。似是一度挣扎,沙哑的嗓音才涩涩地从口里传出:“教主自重,奴仆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
这个人,是要将他和凤神的约定刻到骨子里去了。
好不容易挣得了自由,叶步影咬牙狠狠吸了口气,却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怪异的气味。想必是方才沧陌使了什么毒粉之类对付七音与禁卫统领。抬眼望去,只见禁卫统领早就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死状甚惨;七音显然也受了伤,却没有倒下,而是捂着胸口退到了一边,望向她的眼底满是阴沉之色。
“沧陌,怎么办?”趁着七音反应不及,叶步影拉过沧陌轻道。
任凭再好的身手,面对数不尽的禁卫还是必输无疑,绝无生机。
沧陌脸上闪过几分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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