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稍稍得意安定。与其说是实质领袖,教主的存在反倒是精神抚慰居多,此时若是没了叶步影这凤神血裔,祭风势必骚乱。
这一点叶步影知道,沧陌更知道。
“如果你是教主,我就是你奴仆。”沧陌微微眯了眯眼,抬头望着她轻道,“如果你离开祭风,就是灭我凌家之人。你知道吗?”
极轻的话语,隔着一尺的距离却遥远得让人听不清。
他选了个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握紧了拳头,白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被他随意揽在一边。“我们还有四念虫牵绊着,对不对?你踏出祭风之时,就是我们同死之际你可知道?”
“留着又如何,你做你那可笑的奴仆,我做我的教主?”
叶步影期待他能说些什么,却只换得他低头不语。抬眼瞄见沧陌唇上嫣红一片心中一紧,本能地伸出袖子上前擦拭,本以为他会躲闪,却没想到他任由她的手触上唇瓣擦拭血迹。
待到唇上血迹被袖子吸干她才开口:“若我执意要走呢?”那唇上的血擦明明擦干了,被沧陌一抿又渗了出来,让她皱了眉。
哪知沧陌突然一把推开了她,一字一句道:“绝不手下留情!”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任凭夕阳落山,夜幕低沉,寒露悄起,都没有人肯先坑声,也不敢擅自行动。
有时候目的和目的总是挨得太过巧妙,不论是利益或是感情。两个太过相近的人不伤到彼此就只能伤自己,她与他皆躲不过太过执念。
“沧陌,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只一步的距离,终究是叶步影迈开了脚步,慢慢拉拽上了沧陌的衣袖
尽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