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让她夜不能寐的清院,不听,不闻,不问,做个傀儡也罢。
至少如此沧陌不会撞到她的剑上来。
至少如此不算真的接受了祭风教。
一月来,她知道的消息都是从沧陌口里得知的。
听说何怨自从两月前决战日就失了踪,火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说摘星楼公子七音因任务失败被责罚去了阁主职位,底下的影姑娘也失了踪,江湖传闻的人中龙凤像是一场烟花,转瞬即逝。
听说不仅是祭风教与摘星楼,连朝廷也在捉拿妄图谋反的前郡国王爷,祭风教主青月痕。为首的是当今的五殿下,算起来是青月痕的亲侄。
不过这与她又有何关系呢?
她不过,是个无用的自愿的傀儡而已。
呆坐在花架下,又是一日夕阳落。
其实日子这么过着倒也舒适得很。
叶步影挣扎着起身靠在花架柱上,轻轻舒了口气。夕阳有些刺眼便伸了手挡了去,正好看到方才咳嗽时袖子上染上的几点暗红。
魂魄原本就是一体的,纵然过去这二十来年有魂无魄也照样活得好好的,合二为一了之后再生生扯开怎么会不伤身?这条十年前就该殆尽的命,如今正一点一点被抽走吧。
夕阳无限好,不觉想起很久以前与沧陌在凌家那个把酒言欢的黄昏,也是这般迷醉的斜阳,风有些凉,酒有些凉,心却是热的。那是还以为是酒暖了胃,后来的后来才知道,那时分明是想留醉在那无仇无怨贴身相伴的心安。只是她天生迟钝,觉察不了罢了。
沧陌几乎天天到清院探望,见了便是跪地行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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