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地将他也拽到了人前,指着湖中那两人,“听她唱得那么远,不如我们去那里定居?就没人认得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脸色有微许苍白的白衣男子,见她一副兴奋地样子无奈地笑笑,抬眼瞥见水榭中人,目光微寒,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定居?”他轻笑,缓了神色,“虽然那日梵天挡下了沧浅那一刀的力道,可毕竟是伤及内脏,可别忘了是谁这会儿该在养伤,定不住才拉着人四处闲逛。”
绿衫女子被说得哑口无言,悄悄吐了吐舌头,却听见水榭中那女子幽幽地继续唱着。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歌里似是带了些幽怨,听得初春人微寒。柳絮儿也带了颤意。
岸边的女子听得皱了眉,埋头进身后的男子怀里。“不去了,不去了,”她嘟囔着,“好好的一首思情歌被她唱得像守寡。”
男子舒然一笑,顺势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
“回家吧,”他道,“青诩见过了,也偷偷去过摘星楼,该安心了吧。”
“你知道?”绿衫女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挑眉,“没了内力还跟得上我?”
男子拉着她的手慢慢挤出人群,边退边笑。
“要知道你在哪里,我有的是办法。”
正是天朗气清,春光融融时候,一绿一白,如影相随。
水榭之中女子仍在轻歌。
人群之中,消失了那一绿一白身影。
他们自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水榭之中那个锦衣的男子的
悬壶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