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的原本就是毒理。要神不知鬼不觉配些外人看不出来的“良药”对她来说不成什么问题。
那天下午,她就送了一贴药方给门口的守备,晚上就有人端着煎好的药送到房内。七音没有多顾虑就接过药碗将里面的药汁一饮而尽,像是毫不知情一般。
叶步影等他咽下最后一口药后上前接过药碗,顺手搀过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将他扶到床榻之上,等到他交代完事情,她就趴在房里唯一的桌子上小憩。一切就像是一年之前,鲜有言语却配合得非常得心应手。待她一觉醒来已是旭日东升时候,回到摘星楼的第一夜竟是在七音房里度过,睡得居然也难得的安稳。
清晨的院子安静异常,门外看守的人似乎是在打盹儿,只留微微的呼声。
叶步影记得七音素来是早起的,今日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蜡黄的脸,紧锁的眉,一身的瘦骨嶙峋。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个死人。
“唔——”
七音在她注视着他的空挡突然身上抚上自己的额头,像是跌入了梦魇之中般突然浑身紧绷,喉咙底溢出几丝低不可闻的呻吟,如同一个垂死之人被掐着了咽喉,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
“七音!”
她急急上前把住他的脉搏——七音原本就偏快的脉搏此刻跃动得令人生畏——混乱心智的药多半会导致心率加速,原来之前混在他饭菜里的除了让他渐渐依赖的缓性恶毒竟然还有扰乱他心智的药。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她喃喃。
她不明白。七音为何明知青诩是想借零阁巩固他在朝廷内的势力,想借他当傀儡,却非但
悬壶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