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步影听了叹了一口气,怎么祭风教里什么事情都讲求个沐浴更衣呢?
不耐烦归不耐烦,这程序她是不敢造次的,于是结果长老随行人捧着的衣服叹了口气。
小厮与长老都退了出去,叶步影的眼光却在看到敞开的衣服的一刹那停滞了下来。
那是一件白衣,祭风教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是喜欢穿着白色的衣服,但那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白衣,仔细看下,白衣上绣着的是缭绕的凤神花,从袖口到衣领,无一蔓绕着。这件衣服她再熟悉不过,小时候,她曾经多少次怀着羡慕的心理看着它穿在姐姐身上,直到那日姐姐被杀,血一滴两滴,在这教主才有的纱衣上——开成了花。
“姐姐……”
她轻轻唤了一声,记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席卷。
那时候,小小的她常常拖着还是教主的姐姐问:姐姐,鸿儿什么时候才可以穿上这件衣服呀。这件衣服好漂亮哟。
弦清总是笑着说:等你长到姐姐这般大的时候,这教主之位啊就是你的,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隔了十几年,物是人非。
澡盆的热水已经放好,叶步影轻轻解开身上的衣衫,进了澡盆之中。
“姐姐啊,为什么我可以当教主,沧陌却不可以哪?”
“因为你是凤神血裔,而沧陌是祭风一族啊。”
“凤神血裔?”
“是啊,凤神血裔。”
那时候的问话犹在耳际,叶步影掬起水从头顶冲下来,闭上了眼。
“什么凤神,不过是妖罢了!”
“凤神,哈哈,凤神,十年前
有凤来仪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