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祭风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青腾的一句话,无疑是相当于对十年前的叶步影说,我帮你灭了祭风教报仇雪恨。
这是期盼了多久的事情呢?久到乍一听闻,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她反问。
青腾了然地笑,轻轻地把嫁衣放进了她的手里。
“步影,你知道父皇没有为什么没有选谋略滔天的大哥,没有选用兵如神的三弟,没有选最得宠的四弟,没有选为了皇族吃尽苦头的六弟,而偏偏选了相对来说没才没德的老二我么?”
“为何?”
“因为啊,我是那么多兄弟中,唯一一个希望‘天下太平’的人。”青腾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大哥最是看我不欢喜,说我像快软豆腐,哪边都可以挨,呵呵。”
青腾的笑很是儒雅,却与七音不同。他的笑容,与其说是书生的雅致,倒不如说是狐狸在太阳下的温厚。
叶步影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不出的轻松。
“哪里,像你这样的狐狸,又怎么是平常人比得上的呢?”她跟着笑,没了顾忌,“人家是得了江山希望天下太平,太子可是希望天下太平着可以得到江山吧。”
“额……”
青腾发出个没有意义的感慨词,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眼眶都湿了,一双丹凤眼就眯成了狐狸的模样。
“哈哈哈……”
五月的天,天气正好,风和日丽。
叶步影听着青腾放开怀的笑声,心里不知压了多少年的石头落了地。
“叶步影,步影啊,”青腾正色,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说,“你若肯为
尘缘如水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