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满面,急匆匆的就要往门口赶。
“不,不,这样不行。哪有爷爷给孙子迎接的道理!”刚刚没走几步,凌战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返回了过来,依旧坐在了藤椅之上不动声色。
旁边一个年纪相仿,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微微一笑,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个看似五十来岁,但实则将近七十岁的主子对凌云冲这个最小的孙子有多么牵挂。整天开口闭口都是对方的名字。但是这人有一个很好强的个性,那就是嘴硬心软。别看这时候他坐在那里安安稳稳的,但是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
他的一举一动凌战都收在眼底,虽然心中尴尬,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伙计,倒也不怕对方取笑,当下厚着脸皮说道:“这个死小子,等一下我要家法伺候,打得他屁股开花,一个月上不了床!哼哼!”
“你舍得吗?”中年人好笑的看了依然嘴硬的凌战一眼,嘴上掀起了一丝大弧度的微笑。他们两人相处了几十年,情同兄弟,倒也没有那么的拘束。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清楚面前这人的德行。
“这,这!”凌战一时急红了脸,无奈道:“老陈,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两人相对了一眼,皆忍不住笑了出来。
凌云冲本以为自己经过两年的锻炼,心智已经磨练的够坚韧,难有事情会让自己出现心情波动。但是看到一大群人欣喜的表情,心里还是有点发酸,暗道了一声:回家真好!
“那个死小子在那里,真是不像话,留下一张纸条,说走就走,两年来渺无音讯,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了,啊!”一个长相秀丽,看似三十来岁的少妇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旁边一个
二 燕京凌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