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第二次踩感觉爽透了，不过应该没有踩你舒服吧！”
杨毅在山石下，双手尽断，嘴里鲜血不断向外冒，一只眼睛能够通过石头之间的缝隙看到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张陵的话，有点激动，已经断了的双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头。
可是突然，张陵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杨毅的动作停下，那只染有鲜血的眼，如刀般射向张陵。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张陵的脑袋已经千疮百孔。
“看什么看？有本事起来啊？我们再来过。”张陵很是得瑟地说道。说完之后，张陵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笑得非常贼地抬起左脚，向杨毅那半边还能看到的脸踩去。
对付一个高傲得不可一世之人，对他最大的打击不是将他杀死，而是践踏他的高傲。
张陵此时就是在践踏杨毅的高傲。之前灵智跟杨毅的对话，张陵没有听懂，但是他知道杨毅这种站在那里都要显得老子天下第一的人，所图非小；知道这种万般皆为利，算计一切的人，有绝对的自负；知道这种以自我为中心，视别人同草屑的人，有着绝对的高傲。
对付这种有雄心，非常自负，绝对高傲的人，生死对他不是绝对的惩罚。只有踏碎他的雄心，踩烂他的自负，践踏他的高傲，这才是对他的惩罚。
“啊……”
杨毅不能容忍张陵这一脚踩在自己的脸上。因此他发出了愤怒地叫喊。哪怕喉咙被鲜血堵住；哪怕双手已断；哪怕他已经成为废人。他也要发出他的咆哮。他都不允许这只脚落在他的脸上，哪怕只是半边脸。
可是，他又能做什么？他的手已经断了，身体已经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