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去的人就是我了。
怀容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的性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的,即使挣扎也只不过徒增笑柄而已。内侍将她提到尚宫局,走进正堂,随手往水磨方砖的地上一摔。只觉得胸口被摔得一阵窒息,她没有抬头,心里有淡淡的不甘。她本来是师父宠爱的弟子,却来到这里受人折辱——她真想一掌打晕这里所有的人,然后拍拍屁股跳出宫墙。不过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怎样?师父一定不会承认她、保护她,她一定又会被抓回来,到时候是被凌迟还是绞死就不得而知了。
只听送她来的那两个内侍道:“乔姑姑,段昭容娘娘赏荷花时落水,这个宫女有极大的嫌疑。昭妃让我们您好好查证,务必揪出幕后指使来。”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去吧。”一个平平的声音说。
怀容勉强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官站在自己面前。她身着上好丝光缎子襦裙,水绿色的宫绦长长垂在足下,既飘逸又显露出她不俗的身份。她的皮肤保养的极好,可见在宫中也过的比较顺利,瓜子脸上嵌着一双丹凤眼和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显得极为精明干练。怀容在张倪那里曾见过她一次,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成了张倪。
女尚书乔氏打量了她半晌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看,怀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她不敢起身,就这么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你是昭妃的宫女?”她的话语也是这么干脆利落,丝毫不带女子柔媚之气。作为内务府最吃香的部门尚宫局正三品女官尚书,她的职位不是打赌赢来的,若没有见人即识的本事,她也不用在这个位子上
第049节 锦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