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改装的车床,瑞阳也曾经说过下次有技术方面的会议的时候可以带上段云一起参加。
但段云从来不会把领导在台面上的客套话当真的,所以听到这次要自己也参加局里的会议后,段云还是多少有些意外的。
“这是瑞局长的要求,让咱们厂和兄弟单位带上有英语特长的职工干部下午到市局开会,说有任务要交给你们,我考虑到你能考上夜大,英语方面肯定没有问题,所以我和厂长通了个气,决定带你和程清妍过去开会。”
“这样啊。”段云闻言点点头,说道:“咱们厂的于副厂长和程总工不也是大学生们,他们也会参加会议吧?”
“他们那茬子大学生英语水平都不高,主要学的都是俄语。”赵东升说道。
“额。”段云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20世纪50年代前半期,英语被认为是“帝国主义语言”,在国内形成了向俄语“一边倒”的形势。俄语学院在北京外国语学院占据了整个东院,而英语则被列入“小语种”的行列。
之所以会选择主修俄语,是和当时的大环境有关的。
当时的共产国际在莫斯科,世界上有12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是老大哥。
60年代苏联对中国进行了全方位的援助,工厂农村到处有苏联人,普通中国、苏联公民都有民间交流。
最重要的是当年的工业技术都是苏联提供,标准也是苏联标准,所以无论从当时中国所处的国际环境还是国内技术岗位工作的需求来说,将俄语作为第一外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直到1964年的时候教育部才以“红头文件”的
第二百四十三章 翻译人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