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
“是我太天真了。殊不知,我早就该过了天真的年纪。”秦菲菲拿开他的手,目光格外的认真,“盛威,对不起,打扰你了。”
她重新站起来,对他弯腰,“我走了。”
失落的语调,落寞的双眼,还有那张绝情的脸色,都散发出了“她放弃”的气息。
该是开心的。
终于这个难缠的女人自己走了。
可为什么,他会很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她说的那些话,好似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一点点的扎进他的皮肤里,一开始他感觉不到疼痛,可慢慢的,那些东西好像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扎进血管,流进血液里,直达心脏。
------题外话------
文已经正式步入尾声了。新文明天会挖坑,希望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溜达一下!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