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贝佳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阿枫神 色微变,“你做什么?”
“啦,啦啦啦……”贝佳开始哼歌了。
她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衬衣。
阿枫的脸色变得有些不明,他拧紧着眉,“贝佳,你注意形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啦啦啦……”贝佳只脱掉外套,衬衣解了两粒扣子,就没有再脱了。
她抱着枕头,一脸陶醉的唱着歌,声音很亢奋。
阿枫站在旁边,盯着她。
“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她也没有唱出词,不是啦就是啊,不是啊就是吧。
歌曲也没有好听的旋律,一听就是她故乱编的。
时而把枕头当成话筒,时而当成吉他,时而又盘腿坐在床上,放枕头于膝盖上,做着弹古筝的姿势……
总之,一个枕头在她这里,可做多种乐器。
阿枫第一看到一个女人发酒疯,会是这模样。
完全刷新了他对发酒疯的认知,简直是可怕又有趣。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又唱又跳。
头发都乱了,脸红着,卯足了劲在高歌。
还别说,听久了,好像听出了旋律了。
她动作时而温婉柔和,时而粗犷狂放,时而媚态百生,时而俏皮可爱……
阿枫都不知道,他看着看着,竟然入迷了。
她跳了多久,他就站着看了多久。
终于,她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又发了一会儿呆。
他刚要上前去问她,她软
121、霍总吃自己的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