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只是论输赢。
后者,则是论心胸。
任欣盈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乍现恨意,“来日方长。”
……
庄思 楠听后,不由皱眉,“这件事,算是留了个尾巴。只怕曾暧,惹上了麻烦。”
“他自己招惹的,怪得了谁?”陆瑶冷哼着,“招谁不好,偏偏招了任欣盈。她要是没有报复心,才怪呢。”
“她不会对你……”
“不会。”陆瑶知道她要问什么,“我跟曾暧没有半毛钱关系,清清白白。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我使什么坏。只怕以后跟曾暧好的女人,要遭殃了。”
陆瑶尾音拉长,很有兴致似的。
庄思 楠睨着她,“你对曾暧,真的不来电?”
“你别再问我了。我跟他,不可能!不管你什么时候问,都只有这一个答案。”陆瑶微挑细眉,非常郑重其事。
那样的男人,她可玩不起。
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收服他那颗心。
这种人,能不碰就最好不要碰。
除非有非常强大的内心,不然真的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任欣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再花心的男人,不过是没有等到那个让他定下心来的女人。这样的男人,一旦定了心,应该是很专一的。”
“呵,你这是在为他开脱?”陆瑶瞥着她,红唇轻扬,“一个男人玩弄女人的真心,讲真,我真的不能想象到他会收心。就算是收了心,那对后来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怎么交待?”
“如果以后我找到一个跟众
214、果然是个薄情的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