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任义。
“怎么样?被人骑在头上的感觉,还好吗?”任欣盈笑问着他。
梁覃蹙眉不语。
任欣盈笑了笑,“为他人做了嫁衣,你还任劳任怨,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梁覃瞥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很重感情。”任欣盈又说:“她是不是跟霍昀琛闹掰了?”
“你怎么知道?”
“别人不知道很正常,我要是不知道,那就说不过去了。好歹,我曾经也跟她是塑料姐妹。”
任欣盈看着他,“现在他俩崩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现在同一家公司,又回到最开始的样子,你就真的这么无动于衷?”
梁覃握紧了酒杯。
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想法终归是想法。
如果不是对她还有感情,他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继续留在西木。
只是,他还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抱有一丝期待,就是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忘记了,还只是故作淡定。
这段时间跟她相处,以前对她的爱意就慢慢的回来了,越来越浓。
甚至晚上睡觉,都会经常梦见她。
梦里……
他不敢去深想,一回想梦里的那些画面,就蠢蠢欲动,无法克制。
任欣盈把他眼里的那些隐忍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由笑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是感情的空窗期,而且最需要有人陪。说句不好听的话,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你想说什么?”梁覃警惕。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你可别告诉我,
235、分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