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招式已经乱了。
凌寿不依不饶道:“那一定是你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把他藏起来。”
石开达发狂的乱砍一气,并且大声骂道:“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石开达很少因为生气而骂人,这时也只要杀了凌寿才能让他解气。
凌寿一边躲避,一边数数,当他数到二十一时,石开达已经一脚飞踹过来,他正好踢得凌寿胸口,凌寿飞退两丈后倒地,他连忙坐起来,伸手大声道:“慢着,已经二十一招了,你已经输给我了。”
愤怒的石开达上前两步正好用长枪指着凌寿的喉结,他只要再向前轻轻一用力,凌寿就要“一命呜呼”了。石开达皱了皱眉,就将长枪从凌寿的喉结处移开,严肃问道:“丁邦的事,你是怎么知道?”
凌寿嘻嘻哈哈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回答:“这个吗,非常简单。昨晚我们连续找了九家酒楼和客栈投宿,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把我们都给拒绝了,而丁邦却是他们求之不得要接待的人,西王的义子用得着他们都对他俯首吗?”
石开达道:“这些并不能说明他就是我的儿子?”
凌寿笑道:“所以我就来问你喽,嘿嘿,你是不是在提防你的弟弟?”
石开达脸色微变,他沉默了,凌寿察言观色的水平着实让他吃惊。石勒非常宠溺他的儿子,也视他是义军的接班人,所以石勒一直在调查丁邦的身世,要不是丁家夫妇已经死了,石勒或许就能问出丁邦的真实身份了。
石开达轻声道:“你说的不错,丁邦是我寄养在丁家的儿子,而在他之前,我还有一个儿子,可惜他被石勒害死了,要不是我的父亲逼我,
第二十九章 灵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