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犀利隐晦。自然的,自己在家族里的行止就更加的小心谨慎。
基本上所有的豪门子弟十五六就破身了,身边的丫鬟侍女无数,主子有意岂能违背?再说这很可能是摆脱下人奴隶身份的机会,主子玩腻了还能赐个白身出户。除了个别洁身自好的丫鬟,大部分都是对小主子宠幸无比期待且时刻不留痕迹的行勾引之术。
李文焕自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之流,更不是不懂情趣的呆板之徒。只是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角色稍微不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在这个环境里容不得他过正常豪门弟子那样的生活,他一忍再忍,再忍再再忍,终于忍不住去了胭脂楼…………府里的人他根本不敢碰,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当李府和落邬渐行渐远,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那些或痛苦或孤独的年月,那个逼着他早熟的环境,那些冷漠的没有面目的刻板的长辈的脸,那些吃的心宽体胖总想出那些不上台面小计谋的酒囊饭袋们,李某以后便是那逍遥天外仙,畅游天地间的修行者了。
越走胸怀越宽阔,越走前路越宽敞。一瞬间,李文焕豪情顿生,纵马驰骋,在一路烟尘中消失中三月的春风里。
两个月后,风尘仆仆的李文焕终于到达了南齐境内的一个边陲小城万隘,这里人说话尾音很重,给人以一种很实在的感觉。李文焕稍加打听,便找到了杨家在这里开的一个酒肆,点了几个小菜,二斤女儿红,李文焕很满足的开始慰劳自己已经两个月没多少油水的肚子。
“我口就够重了,这里人看来更厉害。”
吴越人口味偏淡,做菜放盐很少,而李文焕喜欢咸一点的菜系
一 初入杨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