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等就是三天,李文焕吃了三粒辟谷丹,他心道:“不愧是真君啊,这耐性就是好。”
就在第四天头上,李文焕左边方向这个老者终于说话了
“穆老弟,三年了,你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了整整三年,灵雀衣打碎了,挥云帕打散了,天啸钟打烂了,就连你我的鼎炉,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值得么?”
那个穆姓老者一脸的讥笑,说道:
“王大疆,收起你这套假仁假义吧,你我五岁就相识,认识了一千八百年,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要装你去找外人装,还真行吃了你这一套,既然不值得,你把天地炉让给我就行了,我拍拍屁股就走了。再说,本来就是我发现的,你一个尾随打劫的强盗有什么资格振振有词的?”
王大疆道:
“老穆,你不要怪我,此炉将是我成道之基,你知道我是炼器宗的太上长老,它对我炼器的重要性不用我详细解释了吧,你一个阵道高人,和我争什么?”
穆姓老者更加的不齿,讥笑意味更浓了。
“老王啊老王,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玩这小手段,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一口一个阵道宗师,阵道高人,不就是想掩饰我丹鼎阁客卿的身份么,你说天地炉对我炼丹有没有用,啥也别说了,三年了,我也累了,咱们最后一搏,手底下见真章吧。”
“那么说真的就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把它让给我啥余地都给你。”
“穆子升,你欺人太甚,你非要逼老夫用最后的手段不成。”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了,就你有最后的手段是吧,到
四十七 独身入大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