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还是让他很受感染,这虚幻中的真实让他感慨莫名,他忽然有些憎恨幕后的那个人,将一切幻化的这么逼真。
“张兄,我先敬你一杯,给大哥添了不少麻烦。”
“哪里话,人生在外,冷暖自知,一杯浊酒,快意一刻就知足了。”
很普通的酒,很普通味道,很普通的家常菜,很普通的人,李文焕与其举杯交错,渐渐已不辨真假。
“叫嫂嫂和令郎一起出来吃吧,人多吃热闹些。”
“那怎么成,哪有让妇道人家和孩子上桌的道理,贤弟你不必管她们了,还能饿着她们不成,来,喝酒喝酒。”
张宝此人酒量不大,不一会就已经醉意汹涌了。
“贤弟好酒……量啊,婆娘,再来一壶。”
“张兄,你醉了。”
“醉就醉吧,自己家,怕啥?”
张夫人又端了一壶酒上来,看到自己的丈夫已有醉相,嗔怪道:“又逞能,也不怕外人笑话。”
“嘿嘿,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夫君我天海海北跑,风雪一肩挑,只有在家才敢痛快一醉,酒来酒来。”
接过张夫人酒壶的李文焕说道:“辛苦嫂嫂了。”
张夫人一笑,回道:“辛苦啥,他要是天天在家,我天天给你们准备酒菜也不觉辛苦。”
说完捏了张宝一把,转身下去了。
张宝又喝了三杯不到就倒下了,片刻之后就鼾声如雷。而李文焕却全无醉意,这种俗世的酒自然是比不得酩酊那么凶猛的。对他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看着张宝他又想到了张可臃,觉得找到答案的关键
九 最长的一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