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以四百多种灵果酿制而成,产量极低,年产不到二十斤,属于只有魔君专属的佳酿,甚至魔君自己都很少喝,多半都是用来宴客。邪师这个老酒虫每隔一段时日就要混个一两坛,他也是让魔君最头疼的人之一。
魔君,邪师,血帝号称魔道三天尊,这个血帝比较孤僻,常年蜗居血魔殿足不出户,而邪师则以亦正亦邪,正魔两道大半宗师都和他很熟,魔君为人沉稳,既不像血帝那么孤僻,也不像邪师那么招摇,所以魔道的领袖是魔君,而不是邪师或者血帝。
此刻,在千魔大殿陪伴魔君的只有混世魔战尘,他是魔君的影子,有魔君的地方就有他在旁边垂首而立,已经不知道几百年了,甚至连千魔子弟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搭配。
看着静坐不语的魔君,战尘这些年来第一次感到一丝担心,要说世上最了解魔君的人,混世魔可谓不做第二人想,虽然魔君表面上对这次输给顾狂人不以为意,轻描淡写,但是战尘心里深知,魔君远不像表现的那么轻松。
他很在意,很介意,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对他在魔道的声望,这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到了魔君这个级数,这个地位,胜败,已经不仅仅是个人的事了,它被赋予了太多的内涵和意义,延伸与责任,身具魔道第一人荣耀,就要用比一般人万倍的辛苦是维护它,这就是俗世里最常说的那句话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阿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回掌教,战某依然是那个答案,我不适合也没资格登临右使大位,无论从能力,修为,还是谋略,赫连惊蛰都远在我之上。”
“这样啊,那就由你吧。”
一 余波(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