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那样没错,但是……”
“那就谢谢了!”宁次瞅瞅旁边没有别人,悄悄把花环藏进了书包。
“喂!”知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把死死抓住了宁次的袖子,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斜挎的书包。
但是以宁次的身高角度看过去,她完全是低着头不敢与之直视的样子。在做了两秒钟的思想斗争之后,一咬牙说道:“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
“啊勒?”知雨再次迷茫,抬眼盯向了那对白色的瞳。
“我的意思是……”宁次轻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我不能跟你们走,所以强行的找了那些借口罢了。一开始我就知道,他的死……与你无关……”
这回知雨明白他的意思了,但是现在她想说的不是这种事情,于是松开宁次的袖子,急切的开始争辩:“不……不不不不……我……我我我我……是说……”
知雨急得直敲脑袋,这种越急越乱的毛病无论如何都改不过来。
宁次投来柔柔一瞥:“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话落,再不多说,紧抱着那个书包脚步匆匆离去。
“我……我是说……”知雨几乎都要哭出来了,直到再看不见宁次的背影,才把话说成了遛:“打劫呀!我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