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玄清笑道:“无条件。”许山将手中的一杯酒喝完。眯眼看着玄清,玄清道:“你不相信?”许山道:“大师是看不起老夫的飞针吗?”
玄清笑道:“老衲非但没有看轻,也没有看重,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绝对的。”许山以为晨曦死了,但是他的双眸又燃烧了起来,那是愤怒的火焰,就连玄清也轻轻的往后挪了挪脑袋。
像是怕被这愤怒的火焰烧着一样。他们的对话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听到,却不知在客栈破旧的窗户下面还蹲着一个人,聂童的脸色忧虑更浓了,她似乎也没有想到玄清大师竟然是一个面善心恶之徒。
晨曦跟她说过,她也经历过,江湖上所谓的君子,十个中出不来一个真正的君子,江湖上所谓的小人,却能出现几个真正的君子。但是他们自己却习惯称呼自己为普通人,既不是小人,更不是君子。
客栈又来了人,而且这次来的人,是一个女人。连聂童都惊讶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