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阮绪自己也十分清楚,他即使身为道家之子,也绝非什么身份尊贵的人。如果说是信奉实力至高的话,他也绝不是能被摆在被敬奉的位置的人。对方为何会突然转为谦卑的口吻呢?
“废话少说,不就是解决那个谁谁谁么,快点把目标的资料给我,让我能快些解决他。我还要准备和止水共度良宵呢!”
阮绪装出了一副不耐烦的口吻。其实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对方因为发现了他的身份而停止与他联络,为此,他必须装出为了止水可以杀人的样子。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是既然知道阮绪的身份,那么对方选择终止行动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因为……
“哦?阮绪先生,我们听闻您一直都是坚持‘不杀’主义的人,原本我们为了让你妥协还想准备一些别的东西,想不到您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这……不会是陷阱吧?”
中性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魔力,即是无形之中的神秘,那种神秘之感甚至将说话人的语气,话语中的情感全部掩盖。哪怕是阮绪也无法从对话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